玫子

主更刀剑相关,考前复习摸鱼ing

如何饲养一只小夜左文字4

  大概是收养小夜之后的第二个月的某一天,把他从幼稚园接回来时我就察觉到他有哪里不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今天有什么事情吗?”我问他。

  小夜坐在儿童座椅上抱着柿子造型的抱枕,眼巴巴看了我一会,又沉默着摇了摇头。

  显然是有事情的。

  我并没有急着追问,只是说道;“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跟我讲哦。”

  小夜歪着头想了想,轻轻嗯了一声。


  我去做晚饭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小夜正坐在小书桌前拿着笔认认真真地练习写字,他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认真,眼睛瞪大抿紧唇攥着纸笔较劲,看起来像是只可爱的小奶猫。

  今晚做些鱼好了。

  我打开冰箱愉快地决定了晚饭的主菜。

  过了一会我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正直勾勾盯着我的后背,一回头就抓住了扒拉着门边偷看的小夜。

  “饿了?”我摸摸他的头发,养了两个月这一脑袋干枯的乱毛终于有了那么点光泽,发绳还是那根,小夜一直很宝贝。

  小夜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点头,一言不发地拉扯着我的衣角。

  “今天在幼稚园玩得开心吗?”我一边处理鱼一边不动声色地诱导他开口。

  “开心。”小夜似乎怕我不相信,急急地补充道,“老师教了我画画,还唱了歌,还...还跟恒次一起看了...嗯...画本,很开心!”

  “恒次?是小夜的朋友吗?”我及时抓住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关键词。

  小夜似乎对谈论这个话题感到有点害羞,小声道:“恒次,恒次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小夜很喜欢他对吗?”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温和一些,“听烛台切老师说你们经常一起看绘本呢。”

  自家小家伙的情况我当然是密切关注随时跟烛台切老师保持联系交流的,恒次是和小夜一样在小蜡烛班的同学数珠丸恒次,据说是个性情温和又有些早熟的孩子,因为家里工作很忙的缘故基本都是保姆来接,而且好像视力不是很好的样子,一接触到强光刺激就会眼睛刺痛到没法睁开,所以自由活动时基本都是在教室里读绘本或是画画。

  “一起看了一寸法师,还看了桃太郎。”小夜说道,“恒次知道很多事情,很,很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偷偷瞄着我的表情,像是怕我对此有什么不满,一个劲地给自己的新朋友说好话。

  “那真是很厉害呢。”我说道,“以后休息的话也可以邀请恒次来家里玩,我刚刚给小夜买了新玩具不是吗,你们可以一起玩啊。”

  闻言小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叠声地问:“真的吗?我真的能请恒次一起来玩吗?”

  “当然可以啦。”我擦干净手上的水,弯腰捏捏他的脸颊,“要是他家里同意的话,晚上你们还可以一起睡。”

  小夜对此又惊又喜又不相信,连着问了我好几遍真的可以吗才安下心来跑回去写字,过了一会又跑过来问几句,躁动得都有些不像是小夜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夜拽着被子,眨巴着他那双又大又圆还水汪汪的眼睛问我:“那,那我这周末可不可以邀请恒次来家里玩?”

  这周末,我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安排,周末就只有一个老板小狐丸假公济私的聚餐外加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会议,翘掉也无伤大雅,“那我给你们做汉堡肉和炸鸡块?”

  “还想要柿饼。”小夜说道。

  “好,柿饼。”我帮他把被子掖好,关上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星星灯亮着,“不过小夜要乖乖睡觉才可以。”

  小夜赶紧点点头把被子拉到鼻子那里,闭上眼睛做出努力睡觉的样子来。

  嗯,接下来就是去想办法拒绝小狐丸的聚餐了,我觉得“因为被无故扣了奖金内心受到伤害需要在家疗伤”是个很好的理由。

  不过小狐丸那只心眼一堆的狐狸还是从我嘴里掏出了真相,意味深长道:“数珠丸恒次啊......”

  “你认识?”我问道。

  “怎么说呢......”小狐丸摩挲着下巴,露出了那种谈判桌上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待价而沽的表情。

  “下周六,我请客。”我咬牙牺牲了自己珍贵的休息日,换来了关于数珠丸恒次的情报——母亲早逝,父亲是有名的翻译官,常年世界各地奔波,不过也算是个好爸爸,只要有点空闲时间肯定都会拿来陪孩子。

  “那可是个好男人呢,你要不要——”小狐丸的后半句话断在了忙音之中。

  我把手机往边上一扔,觉得等他生日那天定制一个刻着沉默是金的磨牙棒给他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周六的时候,小夜早早就醒了过来待在客厅里等着,九点正好有人摁响了门铃。

  穿着西装三件套披着风衣满脸严肃的青年拉着小小的数珠丸恒次,一本正经地对着我鞠躬道:“打扰了。”

  “恒次。”小夜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先跟客人打了招呼,然后拉着自己小伙伴的手跑去了卧室,脸上是难得的笑容。

  “那我也就不打扰了。”青年站起身把风衣搭在手上,“恒次就拜托您多多关照了。”

  “我家小夜才是,托您多多关照。”我下意识架起营业用笑容,娴熟地客套着,“不再喝杯茶吗?”

  “不了。”青年一边摁掉响起来的手机一边道,“我马上要赶飞机去欧洲,如果有事的话麻烦立刻通知我,我会尽快回来。”

  “准确的说,我应该谢谢您才是。”他接着道,“保姆老家有事要下周才能回来,我又要出差,要不是您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年穿上风衣,去小夜的卧室看了看正专注玩着积木的数珠丸恒次,也没说什么,准备悄悄地离开。

  要是当面告别的话,那孩子又要难过了。

  单身父亲的表情带了些许疲惫,但是转眼就被掩饰了过去,行色匆匆地出门去赶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要起飞的飞机。


 “爸爸走了。”数珠丸一边搭着积木一边小声说道,他听得出门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

  小夜看着他,慢慢伸手拍拍他的手背。

  “没关系。”数珠丸微笑着把积木块放在小夜手里,“爸爸已经很辛苦了。”

  所以,就更加要做个好孩子才行。

  

【失踪人口闪现,最近都在更新晋江那边的文,这边就只能闪现一下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超级美啊,至于为什么是数珠丸,请询问这位单身父亲 @Razazel ,说实话要不是他的鞭策说不定我今天就彻底咸鱼了2333】

900fo点梗

900fo了开个点梗www
到明天凌晨十二点截止的点梗www我会从留言里选自己喜欢的一到两篇写【真的会有留言吗【捂脸
题材限定刀剑
以上

如何饲养一只小夜左文字3

路上堵车很厉害,我们到的时候刀剑幼儿园的老师已经在等着了。
“您好,我是烛台切光忠。小蜡烛班的老师。”穿着粉蓝色围裙的男人戴着一个眼罩,让我忍不住有点在意。
“您好,这是我家小夜,请多多关照。”我一边鞠躬一边往边上让了让,露出躲在我身后紧紧拉着我的衣角的小夜,“来,小夜,跟老师打招呼。”
小夜垂着眼睛抿紧嘴唇,攥着我的衣角挪了几步,一言不发。
从坐上车开始他就一直是这副样子,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闷闷的样子看得我心头火气直往上冒。
如果是下属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被我骂到狗血淋头了,但是小夜还是孩子……
忍耐,忍耐。
烛台切老师及时地打了圆场:“孩子有点怕生很正常,您还有些手续要办,我先带他去教室吧。”
他说着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夜的头发,温声道:“老师不是坏人,我带你去跟别的小朋友玩好不好?”
小夜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烛台切老师,过了好一会才一点点松开我的衣角,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我因此而大大松了口气。
烛台切老师牵着小夜的手往教室那边走,小夜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看着我,我对他挥挥手,心里头想着待会要去办的手续扭头往对面的教务室走去。
幼儿园真是麻烦啊这么多手续,我皱起了眉头。

办完手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教务处的歌仙兼定老师很热情地留我一起吃了员工餐,下午我还能去看看小夜的适应情况。
那孩子不爱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我有些焦虑地咬着嘴唇,不自觉回忆起那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满身是伤孤独地站在雪地里的样子。
啊啊啊啊这么一想我就更焦虑了。
我甚至连嘴里美味的食物都无暇品尝,只想要快点看到小夜。

午饭之后是刀剑幼稚园的午睡时间,孩子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贴着可爱贴纸的小床上睡得正香,我悄悄地趴在后门玻璃上垫着脚往里看。
看起来跟离开家的时候一样干干净净,应该没有被欺负。
不过……
的确也没有交到朋友呢。
在监控室看着午睡后的游戏时间,我忍不住地叹气。
那孩子就那么一个人抱着腿坐在墙角,孤零零地看着别的孩子热热闹闹地玩耍,几乎没人理他。
这样可不行啊……
我着急得都想亲自上阵了。

幸好过了一会,我看见一个留着娃娃头的孩子主动走了过去,他怀里抱着一本绘本,友好地向小夜伸出了友谊之手。
“这个……我们一起看吧。”
那个孩子的声音于我无异于天籁,妈妈这孩子是菩萨吗我简直想要给他糖果做供品。
小夜默默往边上蹭了蹭,给那个孩子空出了一个位置。
听一边的歌仙老师说,那孩子叫数珠丸恒次,是个很懂事的好孩子。

下午五点,幼稚园放学,我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一身职业套装的我站在打扮宽松舒适的妈妈们之中,还真是不怎么合群。
然后烛台切老师带着排成队的孩子走了出来,那些孩子像是归巢的鸟儿一样欢呼着扑进妈妈怀里,就跟打了胜仗的小将军一样。
小夜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小黄帽排在最后,眼睛看着鞋尖,好吧,大概这只小鸟打了败仗。
我在心里轻叹,拍拍手叫道:“小夜,这里。”
小夜猛地抬起头,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过了几秒才迈开步子,小跑着冲过来抱住我的腿。
今天真的很爱撒娇呢。我好笑地想着,拉住他的手,“好啦,跟老师说再见。”
小夜对烛台切老师挥了挥手,又对着跟在烛台切老师后面的男孩子挥了挥手。
那个穿着衬衫背带裤,格子短袜的数珠丸恒次笑着也挥了挥手,“小夜明天见。”
小夜小声道:“明天见。”
有好好的交到朋友呢,这个场景真的太美好了,哪怕为此要被小狐丸那个黑心老板扣工资,我也觉得值了。
毕竟我还打着他的名头在一家超有名的餐厅定了位置,准备带小夜去庆祝第一天入学。

餐厅不远,我也就没开车,带着小夜走了过去,走着走着我突然觉得手一空,一回头看见小夜站在原地,低头左脚踩右脚不肯往前走。
“怎么了?”我问道。
小夜捏着衣角低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好久才说了些什么,但那声音太轻,我没听清楚。
“嗯?”我下意识这么嗯了一声,小夜一僵,抬起头看着我,小声道:“我…我会很乖的。所以…所以……”他的眼睛里逐渐出现水色,“不要丢掉我……”
我惊愕,继而又心酸起来。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忍耐着吧,不安,恐惧,被这样的情绪包围,拼命忍耐着不哭不闹想要做个好孩子,拼命去接受一切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不幸。
一直一直忍耐着,这样连大人都比不上的忍耐,到底是经历过怎样的生活才能磨练出来呢?
我不禁伸出手用力地抱紧他,“不会的,我会永远永远都陪着你的。”
所以说,不用忍耐也没关系。
怀里的孩子抓着我的衣服,小声的,呜咽着,哭了出来。

看来餐厅是没法去了呢。感受着肩头蔓延的湿意,我颠了颠怀里的孩子,轻轻亲在他的发顶。
唉,只好让你忍一忍我糟糕的厨艺了。

——可能会有后续



结果还是要忍耐啊哈哈哈哈哈

如何饲养一只小夜左文字2

  现在东京的幼儿园有这么难进吗?

  填了不知道多少份表格托了不少关系甚至不得不对某个让我深恶痛绝的人低头才成功把小夜送进幼儿园,我觉得自己几乎要彻底虚脱。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刀剑私立附属幼儿园,在东京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私立幼儿园,往上还有直升的小学,国中,高中,入学要求极其严格,与其说是学校,还不如说已经做成了极具名气的教育产业,几乎从不接纳插班生。

  要不是我大学年代的某位学长正好是这所教育名门大股东的亲戚,只怕我连幼儿园的大门都摸不到。

  不过顺利入学就好,哪怕为此我不得不浪费珍贵的一个中午请人吃饭也是值得的。

  “你这个样子,料理也会变得难吃哦。”坐在我对面的男人有着得天独厚的美丽容貌,倒映着美丽弦月的眼睛微弯,举手投足间尽是平安时代的风流雅致,“多年不见都不觉得高兴吗?”

  “真是抱歉。”我诚心诚意地说道,“一看到学长你我就只能想起熬夜给你写演讲稿收拾烂摊子被后援会针对的悲惨经历,完——全——开心不起来。”

  “但是我很开心啊哈哈哈。”我大学时代的学长,学生会直属上司三日月宗近用他标志性的笑声攻击了我脆弱的耳膜,“看到你如此的成长,甚好甚好。”

  我闭上眼深吸两口气,低头专心吃饭。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每天压榨我劳动力还不肯给我批带薪休假的黑心老板小狐丸就是学长你的哥哥,信不信我这个秘书长撂挑子不干啊摔。

  三条家真有毒,好想跳槽。


  虽然没有带薪休假,但我还是请了一天假送小夜去幼儿园,今天是他第一天去,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小夜穿着崭新的制服,绀色的背带短裤上绣着可爱的小鸭子,里面是浅色的衬衫,他低头拽着袜子的边往上提,我拿着梳子笨手笨脚地打理他那一头摸上去有点扎手打结的头发。

  他夜里睡觉明明很老实,偏偏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头发总是乱糟糟的,得要梳好一会才能梳通。

  我不太会用他那个红色的发绳扎头发,毕竟我自己都为了方便剪了短发,幸好小夜自己就能把头发弄好,我只要帮他把头发弄顺就好——要是不帮他弄顺的话,他就只会随便用手扒拉扒拉,随便得不得了。

  “早饭要吃什么?”我问道,盘算着冰箱里还剩下的食材,“玉子烧?饭团?我昨天还打包了点寿司回来要吃吗?”

  小夜坐在我怀里,专心致志地低头捏着袜子上的彩色小绒球,好久才闷声道:“寿司,寿司就好。”

  “好。”我摸了摸小夜的脑袋站起身,走了几步我觉得哪里不对,一低头就看见那孩子跟在我脚边,像是刚到新家满是警惕的小奶猫一样,亦步亦趋半步不敢远离。

  “饿了吗?”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这并不容易,要是我能那么容易变得温柔,也就不会被办公室里的那群女人在背地里骂老处女了。

  小夜摇摇头,抿着唇看着我。

  “马上就好,等一等哦。”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的寿司拿出来,又拿出两个鸡蛋,锅里倒上油,放上模具把鸡蛋敲进去,一回头就看见小夜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头来,露出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见我扭头,又赶紧把头缩回去,过一会又探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

  我叹了口气,对着他招招手,“过来。”

  小夜眼睛一亮,趿拉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跑了过来,踮起脚尖抓着我的衣角。

  我把小锅子里热的牛奶盛出一杯递给他,想了想还是又拿出一个鸡蛋敲进煎锅里。

  这孩子还是太瘦了,得多吃一点。

  牛奶是甜甜的,上面煮出一层厚厚的膜,给小夜挂上一圈白胡子,倒是显出来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可爱稚气。

  微波炉叮了一声,虽然我不介意早上吃冷寿司,不过小孩子还是吃点暖暖的东西为好。

  小夜一点也不挑食,两个爱心太阳蛋,几个寿司就吃得饱饱的,还很乖巧地端着盘子放进洗碗机里。


  乖孩子乖孩子。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夜微微扬起下巴,像被撸出小呼噜的猫咪一样眯起眼睛,蹭了蹭我的手。

  这应该是,亲近一点了的意思吧。

       我笑了起来。


——大概会有后续

如何饲养一只小夜左文字

  我收养了一个孩子。

  扩展一下,作为一个年近三十单身至今事业小有成就的职业女性,我收养了一个叫做小夜左文字的孩子。

  男孩,五岁半,麻雀一样又小又轻,不喜欢说话疑似有心理阴影的孩子。

  我大概是疯了。

  这么想着的我,正在翻阅着家附近的幼儿园列表。

  小夜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小夜是我七拐八绕不知道从哪里算起远得能绕地球三圈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父母死在一场不怎么体面的意外之中。

  姑且称之为意外吧,我也不想深究,毕竟我们这种守着莫名尊严的家族总是需要块遮羞布的。

  葬礼很吵,为了这孩子父母留下的那点不算丰厚的遗产,我早已没落的亲族们不顾体面地撕扯着,空气里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欲望的味道。

  我站起身,说要出去透透气。

  没人管我。

  我在院子里看到了他。

  那孩子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在这个快要下雪的天气里单薄得过分了,蓝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绑着,脸上胡乱贴着几个OK绷,他沉默地看着我,我也沉默地看着他。

  糟糕了,我最不擅长应付小孩子。

  幸好,那孩子看了我一眼,就扭头快速地跑走了。

  大概我的心思表现在了脸上吧。

  我不喜欢小孩子,那种脆弱的,无法理解的,动不动就会哭泣还很擅长无理取闹,运用着年龄这一利器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把一切都搞得一团乱的生物。

  自从被亲戚家的孩子一巴掌清空了我重要的毕业论文之后,我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孩子。

  完全利己主义又任性妄为的母亲,可无法保证会不会一巴掌拍死哭闹不休的小恶魔。

  然而看着雪地里小小的脚印,我有些说不出的在意。

  但也就是一瞬间。

  后来那孩子被某个我毫无印象的亲戚领养了,那对夫妇有着我所熟悉的刻薄嘴脸和伪善笑容。

  祝那孩子好运。

  我无所谓地想着,扭头泡在工作的苦海里欲仙欲死,不到三个小时就把事情忘了个精光。


  第二次见面,又是在葬礼上。

  我的心情超级糟糕,工作瓶颈期,最喜欢的黑色大衣口袋被一块黏糊糊快要化了的巧克力占领,偏偏又没有找到垃圾桶处理。

  顺带一说,我讨厌甜食。

  路上整整三个多小时,我的心情都维持在平均线以下。

  那对我不熟悉的夫妇死掉了,煤气中毒,那孩子作为养子,获得了一份更加丰厚的遗产。

  我该给这个幸运的孩子鼓掌吗?

  与遗产相应的,葬礼也更加的吵闹了。

  那孩子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个做工差劲的布偶娃娃。

  他身上的伤更多了,胡乱套着不合季节的衣服,又瘦又小,可怜巴巴。

  我嫌恶地捏着口袋里的巧克力,找到了个绝好的处理者。

  当然,我没忘记挂上和蔼可亲的笑容,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哄了哄他。

  成功出清。

  我给自己点了个赞,心满意足地盘算着晚上去吃大餐。

  难得小狐丸发了奖金,岂不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我甚至都没注意那孩子被谁带走了,总是脱不了惯常的刻薄嘴脸和伪善笑容。


  还需要说第三次见面吗?

  好吧,不出诸位所料,还是在葬礼上,年轻的夫妇车祸身亡,只有他们的养子侥幸活了下来,脸上缠着绷带,一只手挂在脖子上。

  好像比上一次更加破烂了。

  我漫不经心地走着神,走到了屋外。

  哎呀,已经是秋天了呢。

  袖子突然被人扯了扯,我低头,那孩子举着一个柿子给我,期期艾艾道:“上次...很甜......”

  “谢谢......”

  他的脸颊红了起来,不甚自然地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

  莫名的,极端的,可爱。

       心跳加速。

  我心里的警铃响了起来。

  糟糕。

  无论我再怎么抗拒,我的身体依旧坚定地拒绝了大脑的统领,接过了那个看起来非常诱人的新鲜柿子。

  然后牵住了那个孩子的手。

  小小的,凉凉的,让人心口一颤。

  糟糕,太糟糕了。

  “你......要来我家吗?”

  我大概是疯了。

  不。

  我一定是疯了。


——也许会有后续


小夜是天使【捧大脸】

妈妈这里有天使啊啊啊啊啊啊!!!小夜是天使!天使!!!深夜尖叫着宛如一个疯子的婶婶想去左文字家偷小夜【捧大脸

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排名【摸下巴

网址【http://96.websozai.jp/touken】非常多大家自由的……

这个活动,大概不太适合我:)

维:Yuri!Yuri!刚刚我是不是超棒的!
勇:啊啊啊啊记者都在拍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被扑

最后还是在一起拍了合照(全家福)

拍个照还能脑补个小剧场也是给跪了【捂脸
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www

三条家总算是来齐了,我也是个有狐的婶婶了【总算追上了开服婶的脚步